国防大高校长:入眼培养联合营战指挥人才

——系统规范了局部战争和联合战役的组织与实施。新教材统一规范作战筹划与组织指挥活动,为各级指挥人员提供一套作战实用指南,是新一代战略战役理论教材的基本着眼点。

  ——研发我军第一个战略战役兵棋系统。着力推进信息化条件下联合训练手段创新,为深入开展指挥对抗训练、实战化训练、模拟训练提供了有力技术支撑。

  直面矛盾和问题,总参领导同志深刻指出:联合训练是时代发展的产物,取决于一定时期的生产力发展状况和武器装备建设水平,与作战观念更新和军事理论创新相适应,随着战争形态、作战方式和武装力量的发展而发展。因此,必须把转变思想观念作为开拓创新的前提,使广大干部特别是高级领导干部真正从旧的思想理念中解放出来,牢固确立与信息时代相适应的新理念,坚持信息主导、体系对抗、综合集成、联合制胜,站在时代前沿不断引领我军联合训练创新发展。

  进入新世纪新阶段,依据新时期军事战略方针,适应军事变革和部队建设转型的新形势,围绕建设信息化军队、打赢信息化战争的目标,着眼培养以打赢战争为核心能力,能够应对多种安全威胁、完成多样化军事任务的联合作战指挥人才。这一时期,我先在国防科技大学学习高科技知识,又两次到国防大学深造。特别是在国防大学战略班,重点学习研究了马克思主义及其在当代中国的新发展、军事高科技与信息化装备、国家安全战略与军事战略和应急作战问题研究。院校培训进入了由合同作战指挥人才培养向联合作战指挥人才培养转型的重要时期。

进入新世纪,信息化战争浪潮风起云涌,世界各国加大作战理论研究力度,基于效果作战、快速决定性作战、战略瘫痪战、网络中心战、空海一体战等新型作战理论竞相出台,作战理念、作战思想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加快更新。

  ——以战略战役训练为主体。军以上首长机关才具备组织联战联训的条件,即使战术层面有一些联合行动,也需要战役指挥机构来指挥,必须把联合训练的重心放在战略战役训练上。

  胡主席和军委总部首长高度重视联合训练。胡主席明确指出,联合训练是有机融合诸军兵种作战能力的高级训练形式。加强联合训练,就抓住了战斗力生长链条中的关键环节,有利于引领各层次训练,有利于聚合各类作战单元、各种作战要素,有利于带动军事训练整体水平的提高。要求正确把握联合训练的内涵、标准、要求,不断创新联合训练的内容、方法、手段,建立健全联合训练长效机制,努力把我军联合训练推进到一个新的阶段。郭副主席、徐副主席也多次就联合训练和联合指挥人才培养问题作出重要指示。

  七次进院校培训

首次全面梳理了战略战役两个层面的作战流程和指挥流程——

  ——以“以上带下、逐级联合”为基本模式。战略决策决定战役指挥和战术行动。联合指挥是联合作战的首要环节,战役层面的联合取决于战略层面的联合。联合训练应自上而下组织,以战略训练牵引战役训练,进而带动部队训练。

  实践出真知。近年来,军委总部先后组织了一系列重大战略演习,指导军区、军兵种结合使命任务深入开展战区联合训练和战役方向编组联训,广大官兵在实践中对联合训练的认识不断深化。去年以来,总参主要领导围绕联合训练连续抓了理论准备、现地调研、专题研究和顶层设计等4个回合,运用科学发展观的立场、观点和方法,破除认识误区,科学界定了信息化条件下我军联合训练的本质内涵。

  2007年,中央军委决定调我到国防大学任校长,童世平同志任政治委员。9月1日,胡主席亲切接见了我和童世平同志。胡主席在与我们谈话时指出,国防大学办学治校的水平怎么样,主要看能不能培养一流的人才。你们到任后,要在新的起点上,进一步把联合作战指挥人才培养突出出来,这是个新课题。带着胡主席的郑重嘱托和殷切期望,我又一次走进了国防大学。和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我是以校长身份到学校任职,深感责任重大,使命光荣,担子沉重。

西北塞外,随着“演习开始”一声令下,战区联指和十余个联合战役军团指挥所迅即同步展开指挥作业,一幅幅战场景况、一道道命令指示,在畅达天山南北、祁连深处的信息网上快速流转起来……一场陆空联合作战在大漠深处打响。

  ——开拓中外双边和多边联合军演的新领域。“和平使命-2005”、“和平使命-2007”中外联演,初步形成了“战略级磋商、战役级筹划、战术级实兵行动”的联演模式。我军与外军联合军演由战术层次、小规模、双边演习逐渐向战略战役层次、大规模、多边演习发展,为今后我军依托区域安全合作机制、推进务实军事外交开辟了新途径。

  解放思想的春风,扫清了前进道路上的迷雾。

  2003年,为适应军事变革需要,我对加快信息化军事人才培养进行了深入思考:冷兵器战争需要“体能型”军人,机械化战争需要“技能型”军人,信息化战争需要的是“智能型”军人。信息化战争除了要求军人具备优良的政治素质、过硬的军事素质、强健的体能素质和良好的心理素质外,还需要具备强烈的信息意识,广博的信息知识,很强的信息能力,良好的创新素质。必须解决好人才建设观念滞后、人才来源起点不高、开放培养力度不大、军队自育层次偏低的问题,要采取超常措施,加快人才培养步伐,着力培养复合型的军事人才,智囊型的信息化作战指挥人才,特别是一体化的联合作战指挥人才。

新萄京娱乐在线赌场,按照新教材要求,全军各院校及时调整培训目标,规范教学内容,完善课程设计,加大战略战役基础与应用理论、联合作战与联合指挥教学力度,突出信息化条件下诸军兵种联合作战课题研练,着力打造一批面向未来的新型战略战役指挥人才。

新葡亰496net,  江河,从高山发源。作为全军军事领率机关,总参采取一系列举措,大力推进我军信息化条件下联合训练创新发展,在探索实践具有我军特色的联合训练征程上,迈开了坚实的步伐。

  联合训练,是世界发达国家军队作战能力建设的一个共同主题,但国情军情不同,联合训练的内涵和模式也不尽相同。在“什么是联合训练”、“如何实施联合训练”等基本问题的认识上,全军上下一度众说纷纭。有的认为依靠一个军种编成内的兵种力量就可以实施联合作战,有的认为应当模糊战役与战术、联合与合同的界限,还有不少单位简单套用外军的联合作战理论……

  国防大学 王喜斌

在战役层面上,既专题论述战役基本理论,又分层次系统阐述了联合战役和军种战役理论,分样式具体明确了主要战役样式和战役行动的准备与实施,分专题规范了作战指挥、政治工作和作战、后勤、装备保障的方式方法。

  ——规范我军联合作战理论体系和联合战役训练方法体系。组织全军战法训法集训,全面梳理近年来战法训法成果,首次系统规范了联合作战理论体系架构,初步形成了以编组联训为基本形式的联合战役训练新模式,提出了以“五步法”为主体的联合战役训练方法体系。

xpj登录平台,  居高望远,透过世界信息化战争烽烟,一个历史大趋势在我军统帅部的视野中越来越清晰:未来战争是体系与体系的对抗,军事力量的主要运用方式是联合作战。

  上世纪80年代初到90年代初,我军恢复办正规化的院校,重点解决系统培养军队现代化建设的人才问题。这一时期,我先后两次参加装甲兵学院的培训,主要是进行装甲兵知识、合同战术指挥的学习训练和实际操作。学校针对培训对象特点,既注重基础理论教学,又注重专业技能培训,充实了新知识、新技术、新理论,加强了军事思想、军事地形学、军兵种知识的学习,增加了武器装备学习时间,增大了实际操作和演练比重,着力提高适应训练实践和组织指挥的能力。院校教育从“单一型”人才培养向合同型人才培养迈出了可喜的一步。

一年多来,全军各大单位以信息化条件下联合作战为课题组织系列战役集训与演习,有力拓展和深化了各战略方向军事斗争准备;组织开展基本战役军团跨区机动演习和部队跨区支援作战演练,增强了诸军兵种部队全域机动作战能力;加大新型作战力量和战略战役支援保障力量的运用研练力度,开拓了全系统全要素联合训练的新路子;进一步深化联合训练试点探索,在解决制约我军联战联训深入发展的矛盾问题上取得丰硕成果。

  ——以一体化指挥平台为支撑。指挥平台发展给指挥方式带来革命性变化,也对联合训练手段改革提出了新挑战。必须充分发挥一体化指挥平台的“血脉”作用,促进各军兵种、各作战单元和各类作战要素的有机融合。

  正如闪电总是走在雷鸣之前。思想,是行动的先导和指南。总参积极贯彻胡主席和军委首长的一系列重要指示精神,率先转变思想观念,牢固确立信息时代联合训练新理念。近年来,总参主要领导率队数次深入机关和部队调研,摸准了制约我军联合训练深入发展的主要思想症结:

  到学校后,我们组织常委一班人反复学习领会胡主席的重要指示,与童政委和其他校领导、大部领导、教研部和系院领导一起,深入分析和研究学校建设发展形势,专门拜访历任老校长、老政委,登门向他们请教,学习研究他们办学治校的经验,认真思考在新的历史起点上推进学校建设发展问题。

——丰富发展了我军战略战役行动样式和行动方法。新教材着眼与时俱进加强军事战略指导,着重研究了信息化条件下局部战争指导,发展了和平时期军事力量非战争方式运用理论,探讨了拓展军事斗争领域和行动空间问题,为达成战略目标提出新的方法手段。

  ——建立跨部门统筹协调机制。进一步明确总部训练主管部门职能分工,在战区层面建立规范的联合训练组织领导机构,按照“谁主战谁主训、谁参战谁参训”的原则,共同制定周期训练规划和年度联合训练计划,统一明确课题、时间、任务、兵力和有关保障事宜。

  新年伊始,首都北京。从全军联合训练协调会上传出信息:全军作战部门和军训部门首次同堂共商联合训练大计,首次共同研究制定全军联合训练计划。

  回顾30年的发展历程,往事历历在目。近30年间,我先后7次入校学习和培训。1980年、1985年,两次到装甲兵学院学习;1994年、1997年、2004年、2005年,4次到国防大学深造,先后在进修班、指挥员班、国防研究班和战略班接受培训。2000年参加了国防科技大学高科技班的学习。与全军多数高级领导干部一样,在我军建设重大转型的时代背景下,我经历了从中级培训到高级培训的过程,从传统军队向机械化半机械化军队再向信息化军队转型的过程;也经历了我军指挥院校从合同作战指挥人才培养向联合作战指挥人才培养转型的过程。

走进“战场”,引领信息化条件下战略战役训练新发展

  回顾我军联合训练的历程,总参领导谈到:我军联战联训基础比较薄弱,联合训练的实践不多,没有现成的路子可以模仿,也不可能从外军找到完全适用我军的路子。必须坚持从国情军情出发,认清国家面临的安全威胁,认清军队担负的战略任务,认清军队建设发展的阶段性特征,努力走出一条具有我军特色的联合训练之路。

  这是总参深入学习实践科学发展观,探索解决联合训练领域深层次矛盾和问题的一个重要举措,标志着我军联合训练在现行体制下从理念认识到实践层面、从顶层设计到运行机制的一次突破,我军联合训练正步入一个新的历史发展阶段。

  “七进”院校培训深造,亲历军队建设发展转型的历程,也见证我军院校人才培养从注重提高军政专业理论基础、科学文化素养向高素质复合型人才转变的过程,见证了从“单一型”指挥人才培养向“合同型”指挥人才培养,再向“联合型”指挥人才培养转型的过程。

黄海之滨,来自全军的战役指挥员和理论专家集聚一堂,现场观摩以规范联战联训组织实施为主要目的的联合战役演习,畅谈战略战役训练内容、组训模式改革的可喜成果,探讨战略战役训练向信息化条件下转变的思路举措。

  狠抓实践环节,持续推进我军联合训练创新发展

  ——以联合作战指挥体制为依托。只有按照联合作战的指挥关系构设联合训练关系,才能落实战时指挥协同要求,按战时指挥流程实施指挥演练,促进多级指挥机构和各种指挥要素整体协调运转。联合训练体制必须融于联合指挥体制之中,如果另起炉灶,战训之间就可能形成“两张皮”。

  国防大学是1985年在军队体制改革、精简整编中成立的全军最高军事学府。张震老校长在筹备建校和学校成立之初,就组织起草了《关于筹建国防大学的方案》,军委以[1985]139号文件批转了这个方案。139号文件,规定了学校的办学指导思想、训练规模和培训目标,强调以综合性、研究性、开放性为办学特色,以教学科研为中心;强调以培养政治上合格的适应国防现代化建设和未来战争要求的高级人才为目标。

理论是行动的先导。一支能够打赢未来信息化战争的军队,必然是一支掌握先进作战理论的军队。随着世界新军事变革迅猛发展和我军军事斗争准备不断拓展深化,胡主席号召全军深入研究作战问题,不断丰富完善作战思想,创新发展战法对策,构建具有我军特色、符合现代战争规律的先进作战理论体系。

  ——开创战略训练先河。以组织新中国成立以来的首次战略演习为起点,相继组织了一系列重大战略演习,逐步探索形成了一整套战略训练的方法路子。去年,胡主席签发了我军第一个战略训练法规《中国人民解放军战略训练规定》,总参颁发了《中国人民解放军战略训练纲目》,构建了具有我军特色的统帅部战略训练体系,形成了以战略层面联合训练统领带动全军联合训练的基本格局。

  ——以作战任务为牵引。联合训练是形成作战能力的高级训练阶段,主要是生成提高遂行作战任务的直接能力,必须依据作战任务筹划训练内容,围绕作战任务这条主轴进行联合。联合训练的组织者必须了解作战任务,熟悉方案计划,掌握部队能力现状,确保按照作战需求筹划设计训练,以最大限度地贴近实战。

  人物小传:王喜斌,黑龙江宁安人,1948年2月生,1966年1月入伍。历任战士、排长、连长、参谋、营长、团参谋长、团长、师副参谋长、副师长,北京军区司令部装甲兵部副部长,北京军区兵种部副部长、部长,集团军参谋长、副军长、军长、北京军区参谋长。现任国防大学校长,中将军衔。中共第17届中央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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