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遵守、绽开——格缩手观望女孩张伟丽的八角笼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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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充斥男性荷尔蒙的运动里,我们不但可以战斗,而且能做得很好!”

编者按:拳手用铁拳诠释命运图腾,体育的温度不止于赛场,围绳之外、八角笼下、聚光灯外也能感受热血激情。腾讯体育搏击频道推出原创栏目《拳坛鹅视角》,挖掘拳手背后的故事,还原每个有血有肉的灵魂,换个视角看运动员场下别样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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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3月2日,张伟丽战胜特西娅·托雷斯,斩获UFC三连胜。本文图片均来自东方IC进入2019年3月之后,张伟丽绝对是中国MMA领域最闪亮的一颗星。月初在UFC235中战胜世界排名第7的特西娅·托雷斯,一周后张伟丽的世界排名来到了世界第7,她也成为了UFC历史上第一位进入官方排名前十的中国选手。而翻开张伟丽的履历,这位前散打选手经历过远离擂台的一段日子,期间她做过幼儿园老师、酒店前台、收银员……是怎样一种力量把她重新拽回到格斗场、直至站上巅峰?为此澎湃新闻记者专访了张伟丽,听她讲述自己的格斗人生。

这是在UFC取得三连胜之后,张伟丽在微博里写下的一句话。这个90后格斗女孩儿,仅仅用三年半的时间在中国MMA的历史上留下了深刻的足迹。但此时此刻对于张伟丽来说,19胜1负的战绩,世界女子草量级第4(截至4月8日fightmatrix网站最新排名)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她将要书写的,是一段新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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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丽。摄影/中国新闻周刊记者 董洁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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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台普斯中心

这一次,她拿下了UFC第一条金腰带

张伟丽在比赛中。争分夺秒的擂台人生“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这是写在张伟丽微信签名中的一句话,源自《金刚经》,大意是:世间的一切都变化莫测,如朝露和闪电般,很快会消逝,非常短暂。在目睹了张伟丽当下争分夺秒享受自己的擂台人生,你或许更能体味其中的意义。“2013年的时候我还在上班(做和搏击运动员无关的工作),这个项目所有的花费都必须自己来,而你首先需要解决的是生存问题……”张伟丽一路走来颇为艰辛,早年练过武术,之后进入散打队拿到过河北省冠军,但因为受伤不得已选择了退役。20出头的年纪,她为了生活做过很多工作——幼儿园老师、酒店前台、收银员、健身房教练兼销售等等,按照张伟丽的话说,“这是一段迷茫的日子。”但内心深处她又时时提醒自己,“不应该这样过,应该找到自己热爱的事业。”在健身房工作的张伟丽当时一个月只有1500元工资,还不包吃,凑巧的是,工作之余她发现自己又能重新开始搏击训练了。“因为那里有一个擂台搏击区,做过很多工作后,我觉得自己还是喜欢搏击,于是我每天6点就起床,坐一个半小时的地铁去训练,训练结束开始健身房的工作,一整天的时间都被塞得满满的,但一点都不觉得累,因为我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我离MMA更近了。”2013年10月,边工作边训练的张伟丽第一场MMA比赛就输了,2014年因为训练中腰部严重受伤,她又歇了足足9个月,直到2015年6月才重新投入训练,所幸张伟丽没有灰心,之后她在昆仑决的擂台上连战连捷问鼎冠军。当时间来到2017年7月,张伟丽战胜韩国名将徐艺覃拿到TFC冠军……一连串耀眼的战绩让MMA领域的最顶级赛事UFC注意到了张伟丽,2018年5月UFC与张伟丽签约。“其实我一直认为自己离UFC并不遥远。”与张伟丽的对话,你能听出满满的自信,而自信背后是她全情的投入与付出。“我把所有的比赛都当作自己的第一场比赛,我豁出命去练,希望有不错的结果。”

UFC赛场上的胜利

撰文/柳号斯台普斯中心位于洛杉矶市中心,除了中国体育迷熟知的洛杉矶湖人队主场,这里也是世界闻名的体育和娱乐中心,是大洛杉矶地区的体育圣地。8月5日,中国MMA最强女将张伟丽在这座屡屡诞生奇迹的场馆完成了自己的UFC首秀。张伟丽经过3回合激战,以29-28的一致判定,击败有“炸弹”之称的美国选手丹妮尔-泰勒(Danielle
Taylor),强势开启自己的UFC征程。纵观这次比赛,可以用“过程艰难、结果圆满、未来可期”9个字来概括。

拳王张伟丽:尽早结束比赛是对对手最大的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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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动的女孩——武术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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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新闻周刊记者/隗延章

孤身闯荡美利坚去年5月份签约UFC,8月份第一场比赛三回合判定战胜美国选手泰勒,11月份第一回合十字固降服阿吉拉尔,再到今年3月份拿下排名前十的托雷斯,张伟丽在UFC的上升速度比所有人想象的都更加迅猛。“有时候觉得时间过得非常快,稀里糊涂就三连胜了。”这些胜利在张伟丽的嘴里显得轻描淡写,但业内人清楚,张伟丽当下的成绩弥足珍贵。尤其是在拉斯维加斯进行的个人UFC第三战,她成为了首位进入PPV主赛阵容的中国女选手,通常只有UFC排名前十的选手才有资格参与这样级别的赛事,在张伟丽之前中国只有李景亮打过PPV主赛。即便如此,李景亮赛前的排名也没有进入过前十五,出战主赛一定程度上是得益于他的人气以及开拓市场的需要。值得一提的是,张伟丽面对的挑战,除了八角笼里的强大对手,还要赛场外的林林总总。去年8月首次赴美参赛,她和教练的旅游签证都被拒绝,通过向UFC申请,张伟丽以运动员身份才获准入境,但教练团队连续4次签证都未获批,可以说,张伟丽是孤身一人闯荡美利坚。“我的教练是泰国人,美签非常难办。”张伟丽谈及此事也颇为苦恼,相比之下,她在国内比赛时的状态要更好,“因为你不需要考虑教练签证的问题,也不需要考虑时差、饮食等问题,在美国的饮食都比较生冷,我不是很习惯。”但事实上,三场UFC比赛,第二战本土作赛张伟丽只用了3分41秒就速胜对手……

1990年,张伟丽出生在河北邯郸的一个普通工人家庭。与性格沉稳的哥哥不同,她从小就表现出了活泼爱动的性格,展现出良好的运动天赋。邯郸是中国传统武术之都,因此伟丽6岁就开始习练传统套路武术,除此之外,她还是学校的体育特长生:三年级进入学校田径队,四年级开始踢足球。

洛杉矶:碾压对手的首秀总体而言,张伟丽的首场UFC比赛打出了气势,基本发挥了自身特长,她的控制力、爆发力和对机会的把控力都可圈可点。当然,由于是UFC的首秀,还存在一些思想紧张、地面技术没有发挥出来等问题。本场比赛前,张伟丽被普遍看好,她的职业战绩为16胜1负,其中9次KO,6次降服对手获胜。张伟丽拥有昆仑决的女子草量级、蝇量级双冠头衔,以及韩国TOP
FC女子草量级冠军头衔。她的对手是同为28岁的美国选手对手丹妮尔-泰勒,对手有不错的泰拳功底和出色的站立打击技术,职业战绩9胜3负,其中3次KO,1次降服获胜。她于2016年签约UFC,此前打了4场比赛,战绩为2胜2负。其中的一场胜利,击败了前冠军挑战者杰西卡-佩内(Jessica
Penne)。

发于2019.9.16总第916期《中国新闻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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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父母的工作很忙,伟丽从小就养成了独立的性格,自己的事情都可以自己安排得井井有条。从8岁开始,伟丽就产生了要去专业武校练习武术的想法。但是父母不放心她这么小离开家过集体生活,一直没有答应。直到小学毕业,13岁的伟丽仍然坚持要去学武,父母才最终下定决心将她送进了家乡的武术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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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匍京,北京顺义一家农家乐,张伟丽的庆功宴正在进行。张伟丽和她的教练,依次走到吧台边,拿起灰色喇叭,向来宾致辞。讲话间,由于音响故障,声音几度中断。相比她拿到中国第一个UFC金腰带的世界冠军身份,这场庆功宴的场所多少显得有些简陋。

张伟丽拼地面降服对手。让世界知道中国力量UFC完成3连胜之后,张伟丽成为了UFC历史上第一位进入官方排名前十的中国选手,现在很多人都关心她接下来要做什么。“忙于备战,过年都没有回家,现在要回去看看父母了,然后还会在北京训练,虽然下一场比赛的时间没有确定,但我必须时刻做好准备。”听上去,张伟丽并没有太多的假期可以挥霍,而进入排名前十也绝不是她的终点。“打业余的时候,你梦想着打职业,打了职业比赛后你想去拿冠军,拿了冠军后,你又想去更高的舞台。比如UFC,就像上学一样,小学、中学、大学,你要一步一步往上走,我接下来想进入世界排名前五,然后获得挑战权,再然后去拿到冠军……从我练MMA以来,这个目标从来没有改变过。”张伟丽笃志要实现个人的梦想,她同样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向世界证明中国MMA的实力。“如果我比赛打好了,就会有更多人知道我、知道中国格斗,这个运动不是一个人的事情,需要团队、需要粉丝、需要大家的支持,只有这样,中国MMA才能发展,未来才会越来越强,才能让世界真正知道什么是中国力量。”与张伟丽的交流中,你能够感受到这是一个质朴的姑娘,也正因为此,她的这番话更显得掷地有声。张伟丽也觉得自己是个幸运儿,“能把自己的爱好当作职业,本身就很幸福。而我练对了时间,又遇到了好的团队和好的平台,在MMA大发展的时候进入了UFC,好像所有的好事都给我赶上了……我觉得这里面差一点都不行。”字里行间,你也分明能感受到这个河北姑娘的乐观与积极。

青少年时期的伟丽虽然个头不算高,但是身体素质好,肌肉结实有力,因此获得了“小胖”的绰号。之后几年的习武生涯里,张伟丽走出了河北,历经上海、南京等专业散打队伍的磨练训练,还拿过省冠军,但她却并没有因此顺利走向梦想中的职业擂台。

此役,张伟丽实力明显强于对手,她的战术应用、临场发挥也明优于对手。从比赛过程看,她始终也是处于控场地位。一直站在八角笼中央控制着比赛节奏,利用前手拳和扫踢、侧踹等控制距离,不给对手冲上来近距离拼打的机会。泰勒的战术则是外围游动伺机冲上来攻击张伟丽,因为张伟丽身高臂长的优势,以及对腿法的灵活运用,泰勒始终无法突袭成功。从各项打击数据看,张伟丽更是直接碾压对手:头部打击次数41-23,身体打击次数18-9,腿部较量更加悬殊35-4。这样的数据,足以证明张伟丽在本场比赛中拥有绝对优势,29-28的一致判定也体现了裁判对她发挥的充分认可。客观说,相对于她本人过去的诸多比赛,张伟丽的这场UFC首秀打得算不上精彩,但这样的比赛如同世界杯决赛难出经典一样,张伟丽的表现已经足够优秀。健身房:梦想之花的延续张伟丽,1990年出生于河北邯郸,今年28岁。她从很小开始就练习各种与体育有关的项目:6岁开始跟着家乡武术老师练了三年传统武术套路;小学三年级后,在校径队里练田径,主要是短跑;四年级开始踢足球,一直到小学毕业。由于从小身体素质特别好,加上经常参加体育运动的缘故,很多男孩子都打不过她,甚至有邻居都说她有多动症。13岁的时候,在一次走亲戚过程中,亲戚看到身着运动装、剪着短发,颇有些小男孩感觉的张伟丽,就建议她的母亲让孩子去练武术。于是,从初一开始张伟丽就去练散打,并且进了专业的武术学校。之后,张伟丽从老家河北去到上海、江苏等地训练,并且进了散打队还拿过省冠军。再后来,因为受伤等原因她选择了退役。退役之后,张伟丽先后做过很多工作:幼儿园老师、酒店前台、收银员、健身房前台、销售、教练等等,张伟丽曾经表示自己的适应能力很强,这些工作自己都做得不错。这期间,她印象最深的工作是做健身房教练,当时健身房的工资很低,一个月只有1500元还不管吃,但是健身房的一个擂台搏击区深深吸引了她,那里可以有柔术、泰拳、拳击……

致辞结束,张伟丽开始挨桌敬酒,谈起三天前的比赛,“上场前,她一直在笼子对面瞪我,蔡哥说,你也瞪她。我就瞪她,她瞪我是那种装出来的瞪,我瞪她是要吃了你的瞪,那时我就觉得我能赢。”她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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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31日,深圳大运中心体育馆,八角笼里,张伟丽只用42秒,就击败了巴西选手杰西卡·安德拉德,成为中国第一个在UFC获得世界冠军的女选手。

格斗是伟丽无悔的选择

而当时,安迪柔术和她所工作的健身房有合作,很多综合格斗运动员会到这里来训练,每天看着这些运动员训练柔术,久而久之张伟丽也被吸引。也是机缘巧合,如今大名鼎鼎的“镇海蛟龙”吴昊天也在其中,后来在吴昊天的介绍下,张伟丽进入综合格斗圈子,成为MMA运动员。因为有良好的武术、散打、自由搏击基础,以及良好的身体素质,张伟丽从这个健身房一步一步走向成功。通过中国MMA最强女将的这个过程,一开始走的极其辛苦。2013年10月,她的第一场MMA比赛就输了。之后,她又在一场站立搏击比赛中点数告负。张伟丽一度认为自己是不是不太适合从事这项运动。不服输的性格和教练的鼓励,让她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之后,她在2014年1月的CKF比赛中,赢得了自己的第一场MMA比赛胜利。再之后,她签约ONE
FC。可是,训练中她的腰部严重受伤,而且一歇就是9个月,一直到2015年6月才开始训练。这之后,她苦尽甘来,昆仑决为她搭建通向成功的阶梯。昆仑决:走向成功的阶梯2014年1月25日正式走入眼帘的昆仑决,经过年的发展,已经成为世界范围内一项非常重要的赛事。西提猜、苏波邦、祖耶夫等世界名将在这里一飞冲天。而此前屡受挫折的张伟丽,更是在这里凤凰涅槃,成为中国MMA最强女将,从这里走向所有MMA选手都向往的荣誉殿堂——UFC。对于张伟丽是来说,在昆仑决至少有四场比赛让她永远无法忘怀。2015年12月19日,昆仑决35洛阳站,张伟丽迎来昆仑决首秀。她的对手是法国女将基恩·弗朗索瓦,当时很多人对很久没有登场比赛的张伟丽充满怀疑,她则用完美表现给所有人以巨大惊喜,仅仅一个回合TKO获胜。赛后,张伟丽非常兴奋地写道:“谢谢大家的关心和问候。比赛赢了,第一局三分四十多秒的时候TKO获胜。这次的比赛,我学到很多。这个冠军不是我一个人的,感恩我的团队,老板,泰拳教练,柔术教练,我的队友,支持我的朋友们,还有昆仑决赛事的平台,休息了整两年没有比赛了,以后我会更加努力。谢谢大家
”。这之后,张伟丽的努力的成果一次又一次让格斗迷大呼过瘾,两个昆仑决冠军金腰带也接踵而来。

获胜当晚,她夺得金腰带的消息迅速窜上微博热搜。很多人是第一次知道了UFC这一比赛和MMA这项运动。MMA是指综合格斗,规则比拳击、自由搏击和散打更为开放,选手可以站立打,也可地面缠斗,要掌握柔术、拳击、泰拳、摔跤、截拳道等多种格斗术。近年来,该运动两次走进大众视野,均与MMA赛事本身无关,一次是打假传统武术的徐晓东,自称“MMA第一人”,另一次,则是2017年的“凉山格斗孤儿事件”。而这一次,张伟丽夺冠,终于算是让这项运动以它本身该有的样貌进入公众视野。

2006年前后,伟丽因比赛机会不多,再加上一些伤病的原因,离开了散打队,开始在南京、北京等地开始了普通上班族的生活。脱离了运动员的身份,伟丽先后做过很多工作:幼儿园老师、健身房前台、销售、教练、酒店前台、收银员等等。尽管当时的收入不多,但是伟丽完全可以自食其力,并且在工作之余还可以健健身,5年的光阴一晃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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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FC,是MMA这项运动在全球最重要的赛事,标志性的比赛场地,是一个由金属铁网组成的八角笼,因此也被称为“笼斗”。

也许伟丽与格斗的缘分是注定的。2012年的某一天,伟丽工作的健身房里的一个擂台搏击区改变了她的生活轨迹。当时北京安迪柔术与她所在的健身房有合作,国内几位小有名气的MMA选手经常去那里进行柔术训练。耳濡目染之下,伟丽对柔术、泰拳、拳击以及综合格斗这项运动产生了极大的兴趣。随着与几位MMA选手之间越来越熟悉,伟丽渐渐产生了自己也可以练一练的想法。

2016年9月24日,昆仑决53北京站,张伟丽在第一回合背后裸绞降服巴西的麦拉-德索萨,夺得昆仑决草量级世界冠军。这个冠军,帮助张伟丽跻身世界权威MMA网站世界前十名,亚洲第一名。当时这个榜单的前15名,只有张伟丽一人的终结率为100%。同年12月15日,昆仑决综合格斗7北京站,张伟丽第一回合2分5秒TKO挑战者卡拉-贝尼特,成功卫冕草量级冠军金腰带。另外,2017年5月4日的昆仑决女子蝇量级金腰带争夺战,张伟丽顶替受伤的熊竞楠升级挑战,在不被看好情况下,TKO巴西的西蒙娜,跨级别成为昆仑决女子蝇量级世界冠军。除了获得了昆仑决女子草量级金腰带、女子雏量级两条金腰带之外,张伟丽在这期间还获得了一条韩国TFC女子草量级冠军金腰带。2017年7月22日,张伟丽第二回合TKO韩国MMA不败女将维纳斯(Ye
Dam
Seo),获得TFC女子草量级冠军金腰带。张伟丽是这样描述自己如何通过昆仑决这个国内最顶尖的擂台,一步步走向成功,走向自己的梦想殿堂——UFC:“当我打了昆仑决以后,我打了不同的对手,来自不同的国家,也有不同的战术,她们是不同的风格,有摔跤的,有拳法好的,还有地面好的,都有。打了以后我记开始计划自己后面的路了,因为我觉得我可以,就一直计划什么时候可以出现在UFC赛场,然后需要练什么、弥补什么”。UFC:水到渠成的追逐毫无疑问,UFC几乎是每个MMA选手的最高梦想,而对于女子MMA选手来说,能够签约UFC的更是凤毛麟角。张伟丽之前,中国MMA选手中,只有两位名选手签约UFC,她们是闫晓楠和武亚楠。闫晓楠、武亚楠在去年11月25日的UFC上海赛(UFC
Fight Night
122)已经开启了个人UFC首秀,那也是中国女子MMA选手第一次走进UFC八角铁笼。当时,闫晓楠在女子草量级比赛中击败凯琳-科伦(Kailin
Curran) ,武亚楠在女子雏量级比赛中负于吉娜-马扎尼(Gina
Mazany)。今年6月23日,在UFC新加坡赛(UFC Fight Night
132)女子草量级比赛中,闫晓楠击败巴西新秀维维安-佩雷拉(Viviane
Pereira),赢得UFC两连胜。很早的时候,张伟丽就梦想能够成为UFC当中的一员,2013年6月9日,她在个人社交平台上写道:“我相信只要不放弃,我可以站在ufc的拳台!加油!挑战强者才能不断成长!”。这几年,随着张伟丽在昆仑决擂台取得一场又一场胜利,关于她签约UFC的呼声一波接一波。但是张伟丽却极其冷静,她和自己的团队认真分析了自身优劣,认为还是要多加磨炼,等到一切准备好,水到渠成的时候,再挺进UFC。今年5月初,张伟丽正式签约UFC。5月9日,张伟丽兴奋地写道:“UFC我来了”!签约UFC之后,张伟丽表示:“加入UFC是一个梦想实现的过程,这离我的目标又近了一步,接下来我会向全世界的观众证明我是中国最好的女子草量级选手,先为自己设立一个小目标,早日打入草量级的前十位。”不过,张伟丽的UFC首秀却有些一波三折。相比首秀的各种不可预知性,张伟丽更面临着账面上很多明摆的困难,比如对手的强大,再比如没有团队、没有赞助、没有教练等等。张伟丽在朋友圈这样写道:我才是真的没有赞助,没有教练,要孤身一人去不同的国度比赛,教练签证两次被拒。

在中国,UFC的签约选手有11位,其中女选手只有3位。女选手的纪录几乎都是由张伟丽创造:她是第一个打入UFC前十五名,第一个打入UFC前十名,以及第一个获得UFC冠军的人。如果UFC没有张伟丽,那么中国女选手的最好成绩是闫晓楠获得的第15名。

努力与坚守——化茧成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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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梦与散打冠军

2013年,张伟丽来到了拳天下,成为了一名业余的MMA选手。那个时候张伟丽白天上班,业余的时间才可能专心地训练。虽然日子过得比较辛苦,但是能够再一次回到自己喜爱的训练场上让伟丽快乐无比。那个时期,UFC女子雏量级冠军隆达·罗西就是伟丽的偶像和精神支柱。伟丽的终极理想已经设定——成为一名像罗西那样伟大的MMA冠军。

之后,张伟丽在接受采访时表示:“真的说打UFC的时候没有什么感觉,我觉得那个就应该是我的,我就应该去打,因为签证类型不符合嘛,然后就被拒绝了,教练都被拒了,我的心里一下就空了,不管你的教练去还是不去,那你都得打这场比赛”。好在,张伟丽到美国备战的时候,得到了在美国训练的宋克南、宋亚东,以及参加参加此次赛事的乌力吉布仁等签约UFC的中国同胞的帮助,这让她感受到了温暖和中国力量的强大。也让她意识到,未来之路还会遇到这样那样的困难,只要坚持下来、挺住了,就会赢得最终的胜利。

如今,张伟丽被媒体称为“中国最能打的女人”,但最初吸引她的,却是因为一直被影视剧神化、实战能力却有限的传统武术。彼时正值上世纪90年代,武侠片、琼瑶剧风靡全国。张伟丽两种都爱看,但她向往的不是成为琼瑶剧女主角,而是成为武侠片中的大侠。“那时候以为会武术就能飞。”张伟丽对《中国新闻周刊》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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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眼中,张伟丽是一个好动的孩子。她的大哥张伟峰记得,村里的房子不高,挨得近,小时候,张伟丽常在房顶和房顶之间跑来跑去。父母给她买的球鞋,她一周就踢烂。有一段时间,村里的孩子流行练轻功,张伟丽的父母就在院子里挖一个坑,让她从坑里往外跳,她越跳越高,坑越挖越深,直到坑深到张伟丽腰,她依然能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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